纵失了牛羊,很可能会追来,我们此时不走,只怕这些战利品又会被他抢回去。”赵云指指那些俘虏,“这些人也是隐患,一旦槐纵追来了,我们还要分出兵力看守他们,怎么能全力对付槐纵?”
“他会追来吗?”遄结有些怀疑。
“我觉得可能性很大。”赵云耐心的解释道:“这里离宁城太近,我们赶着这么多牛羊,肯定走不快,他要追上来很方便,肯定比从草原上再送方便多了。”
遄结一惊,立刻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蹋顿,询问他的意思。蹋顿想了想说:“德然让我们在外围游击,让鲜卑人不能安心攻城,我们如果离得太远,还能有什么用?依我看,我们分开行动,小心一些,把斥候放远一些,看到槐纵就早些跑,如果是小股的鲜卑人,我们就吃掉他们,让他们不得安心。”
遄结不置可否,他们虽说都是乌桓人,但各有不同的统属,谁也不能指挥谁。于是他们分了战利品,蹋顿带着自己的人马向北去了,遄结和赵云商量了一下,决定南下,转到桑乾河一带,那里是难楼的从子鹿破风的驻牧地,鹿破风骁勇善战,对地形又熟悉,和他们合兵一处更加安全。
分手之前,赵云特地问了刘备的意见。刘备跟着蹋顿从白狼山一路赶来,也参加了战斗,不过他是跟在蹋顿后面冲锋,不是像赵云一样身先士卒,立了首功,当然也没有得到赵云这般荣耀,觉得自己要是跟着赵云走,只怕没什么出头的机会,不如跟着蹋顿,至少看在刘修的份上,蹋顿对他要高看三分,不像遄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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