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没有可能脱身,有多大可能在第一时间制住这两个鲜卑大汉。至于要不要脸这种事,他觉得没有讨论的意义,在他看来,刘修比鲜卑人还不要脸,拿一个女人来要挟对手,根本算不上什么英雄手段。
不过,他也承认,以目前的情况,除了刘修这个办法,也没有更好的手段进城。
就是刘修讥笑裂狂风的时候,铁狼示意裂狂风注意刘修身后的乌桓人。裂狂风一看,立刻也傻了眼,他可以牺牲风雪,但是他不敢牺牲楼麓和楼班。他愣了半晌,也不敢做决定,只得再派人去报告风裂和槐纵。
槐纵坐在大帐里,手来回轻抚着曾经被刘修敲断的地方,阴着脸一声不吭。窦归坐在他的对面,低着头,慢慢的喝着杯中的酒,那一牛角杯酒似乎怎么也喝不完。听到刘修来到营外的消息,他们不约而同的沉默了,谁也没有出营去面对刘修,同时谁也不提起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无法忘怀的耻辱。
槐纵自从跟随父亲檀石槐征战以来,百战百胜,有如一颗冉冉升起的星星,是草原上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英雄,是众望所归的鲜卑下一任大王,谁曾想在鸣鸡山被刘修生擒,抢走了未婚妻风雪,还打断了他两条腿。
窦归是百年窦家硕果仅存的年轻一辈中的青年英俊,刚刚代替长兄窦返成为窦家的少主,一向以聪明自诩,而别人也这么看他,他接到窦威的命令,兴冲冲的赶到上谷来,要教训教训刘修,为窦家讨回面子,不成想却惨败在刘修手下。他比槐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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