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上,亏得蓝兰见他神情不对,抢上前去拦住了。
“少主,发生了什么事?”
刘修把事情粗略的说了一遍,蓝兰倒是笑了:“这没什么奇怪的,卢君是大儒,儒生一向看不起武人的,现在自己的儿子倒成了武人,他肯定不高兴。”
“我师兄学问好着呢。”刘修反驳道。
“学问好就不是武人了?”蓝兰笑道:“谁说武人就是没学问的?我听师傅说过,你常说起的凉州三明中,皇甫规写得一手好文章,恐怕一般的儒生都比不上。张奂通尚书,教的学生比卢君还要多,就算是学问最差的段颎也通古学的,只是他们身为将帅,所以学问再好,那些儒生也看不上。”她顿了顿,又笑道:“儒生们现在就剩下一张利嘴了,他们除了臧否人物,横议朝政,其实也没什么用。”
刘修扭过头,好奇的打量着蓝兰,好半天才说道:“看不出你也是能言善道啊。”
“那我可就离道日远了。”蓝兰皱了皱眉头,有些自责的说道:“老君的道经上说,多言数穷,不如守中,说得越多,离道越远。我这两天离开师傅就放松了自省,真是不该。”
刘修无语,沮丧的叹了口气:“可惜,先生本来要带我去洛阳的,现在……”
蓝兰安慰他道:“那是少主过于执着,所以才适得其反,少主应该放下。”
“怎么讲?”刘修随口问道。
“老君说,夫唯不争,故天下莫与之争。你越是想要去洛阳,越是去不了,反而等你不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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