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卢敏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这槐纵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到宁城来?”
“嘿嘿,师兄,这里面的事儿多了。”刘修冷笑道:“提脱敢做出这种事,未免也不太把护乌桓校尉府放在眼里,夏大人要是听到这个消息,非要起兵讨伐乌桓人不可。宁城……不太平了。”
卢敏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裹紧衣服回了房:“胡人已经虎视眈眈,可是我们却还觉得天下太平呢。总觉得胡人还远,却不知道人家已经到了我们眼皮子底下。”
刘修正要说话,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门外,却什么也没看到,不由的自失一笑:“这宁城的夜风也太冷了,这才是初秋,风就跟刀子似的刮人。”
他走过去掩上门,刚准备插上门栓,门忽然猛的被人推开了,险些撞中他的鼻子,他向后一跳,看着冲进来的张飞斥道:“你怎么回事,先生我差点被你破相了。”
“先生!”张飞顾不上多说,拉着刘修就往外走,刘修疑惑不解,只得一边跟着张飞飞跑,一边问他是怎么回事,等他跑到府门外,看到倚在建鼓旁的那个血人,他一下子愣住了。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片刻之后,他扑了上去,一把将那人抱在怀里,颤声叫道:“敦军侯,这是怎么回事?”
敦武浑身是血,气如游丝,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急得脸变了色的刘修,用尽浑身的力气,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小心……窦……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