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一路直奔布肆,重新挑了一匹上等的细布,又给老娘买一块青州产的锦帕,这才有说有笑的回了酒肆。刘元起已经息了怒,却依然不肯假以颜色,没好气的吩咐刘修要好好照顾刘备,这才带着布起身离开,留下话来,说过几天再来涿县,如果刘修不听话,必定要好好收拾他。
刘修心里有数,再过几天老爹肯定是要来的,但不是看他有没有照顾好刘备,而是关心自己的心痛有没有好转。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老爹要在刘备面前演这么一出,但父子之间解开了那个心结,终究是个好事。
唉,自己好象真有些把这个老爹当老爹了。
回到驿亭之后,卢敏还没有回来,刘备坐了一阵,耐不住寂寞,便问刘修有没有兴趣出去逛逛。刘修怀里揣着那片帛书,一心想一睹为快,哪里还有兴趣出去玩,便推说心情不好,要休息一会儿。刘备以为他是因为刚才被老爹臭骂了一通的缘故,也没有多说什么,随口安慰了两句,自己便出去了。
刘备一走,刘修便关上门,掏出帛书细看。帛书上用墨线画着几个人形,裸着上身,在胸腹和腰间有一道用朱砂画的红线,每个旁边各写了几句话,却不是典雅的文言,而是近乎口语的文字,看起来并不费劲,以刘修现在的水平,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这是一篇关于呼吸方法的口诀,但是和刘修以前从武侠小说里得到的概念完全不同,那些都说什么丹田啊,任督二脉啊,周天什么的,这个却没讲这些东西,只说是纳气入腹,有些类似于腹式呼吸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