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毛嫱扭过头,看着一脸平静的武军候,急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说过,他有八成机会打败阎柔。”武军候不动声色的说道:“好了,我先离开一会儿,你不要找我。”说完,他背着手,迈着轻松自在的脚步向山后走去。
毛嫱眉毛一竖,刚要叫住他,却听得身后阿楚惊叫一声:“啊呀,不好。”
毛嫱一惊,顾不得去看阿楚,连忙向场中看去,却看到刘修手中只剩下了半截长刀,而阎柔手中的盾牌却完好无损。她心往下一沉,暗叫一声不好,刘修只凭着一股血气之勇,不知道用刀的诀窍,自己把刀劈断了。
正如她所料,刘修是自己把刀给劈断了。当阎柔劈飞了他的盾牌,带着无尽的杀气,势在必得的劈出最后一刀时,他心中没有任何后悔和害怕,相反被阎柔那轻蔑的目光激起了一股怒意,他大吼一声,劈出了第一刀。
一直隐在身后的环首刀呼啸而出,直奔阎柔的大好头颅,仓促之下,他根本顾不上任何技巧,不管是公孙瓒讲过的要点,还是武军候说过的发力技巧,在那一刻都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胸中一往无前的杀气。
与他相隔不过一步的阎柔看得他劈出的这一刀,露出了笑容。与其说刘修手里握的是刀,不如说他握的是一根铁棍更恰当,他这一刀没有任何技巧,就这么砸了下来。
阎柔轻松的举起了手中盾牌,却没有改变右手战刀的方向,他相信刘修只有机会砍出这一刀,然后就只能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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