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道听途说的一些消息而己,而且大多浮夸不实。”公孙瓒摇摇头,有些不屑的说道:“胡狗不知天高地厚,不过出了一个略有才具的人,便添上无数的虚妄之词,把他夸上了天去,其实以我看来,他最多也就是个当初冒顿、伊稚邪一类的人物,在蛮夷中还算个人才罢了,真要面对我汉人的英雄如卫霍之辈,他也只有望风而逃的份。”
公孙瓒随即说了一些有关这个鲜卑大王檀石槐的事情。此人是个说不清来路的野种,他父亲叫投鹿侯,在匈奴人中做雇佣军三年,回去之后发现自己的老婆生了个不知来历的儿子,当然是暴跳如雷,就把他给扔了。这小子长到十四五处之前一直在放牛放羊,有一次来了一伙马贼,把他的牛羊全抢走了,这小子一气之下,居然追上去将这些马贼全杀了,他老子投鹿侯听了大为惊异,总算认了他。
没过多久,投鹿侯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檀石槐顺理成章的继承了他的人马,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五六年间就收服了十几个大小部落,做了大王,更在离汉境不到二百里的弹汗山立了王庭,明目张胆的和汉人做对。朝庭不胜其扰,不知道哪个家伙出了个馊主意,又重提和亲之策,要嫁一个公主给檀石槐,希望他能安稳一点,不要年年生事,结果檀石槐把使者羞辱了一顿,反倒抢得更厉害了。
更让人生气的是,强大的汉朝都向他低头,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名声,不仅鲜卑人越来越多的聚拢在他的帐下,就连匈奴人和乌桓人都和他眉来眼去,暗中沟通。檀石槐势力更大了,越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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