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觉得再说昨天的事非常无趣,便收了刀,和刘修一起往回走。
回到宿舍,卢敏正坐在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刘备拱着手,恭敬的站在一旁陪他说话,一看到刘修二人,目光在刘修脸上扫了一下,立刻心虚的躲了开去,对公孙瓒笑道:“伯珪兄,我正准备去找你呢,先生来找你,要问些有关鲜卑人的事情。”
公孙瓒一愣,连忙告罪:“请容我先洗洗,然后再听先生垂询。”
卢敏笑了笑,起身说道:“不忙,你们先去吃饭,然后一起到我屋里来吧。”
“喏。”刘修三人躬身应喏,恭送卢敏出门。刘备手脚麻利的倒了水,先请公孙瓒洗了,然后又让刘修洗,趁着刘修洗的时间,他一溜烟的跑到饭堂端来了早餐。毛家有钱,伙食搞得不差,除了一大碗粥之外,每人还有两个馒头。刘修虽然没当回事,可是毕竟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几个月,知道普通家庭能吃上馒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了,他那个新家虽然经济情况还算可以,也不过是隔上几天才能吃上一次馒头,这里面还有唐氏照顾他身体的原因。
刘备一直没和刘修说话,陪着公孙瓒吃饭,偶尔看向刘修的眼神都有些躲躲闪闪的。卢敏来的时候,刘修和公孙瓒都不在屋里,刘备陪着他说话,也没敢打听关于刘修告身的事,卢敏只是说要向公孙瓒打听一些辽西鲜卑人的事情,对刘修只是问了一声之后便再也没提,刘备更加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一方面是后悔,一方面却是担忧回去之后怎么面对他母亲的叹息和唐氏的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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