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的好友一般。聂天承却做不来这种表面功夫,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足以将方圆三公里以内的东西全部冻僵。
面对着这样的聂天承,没人敢上前过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毫无任何阻碍,聂天承就把苏铭欢这个“风姿”第一杀手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说吧,我身上的药性还要多久才能解除?”聂天承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一边品尝着手里的红酒一边用自己最严厉的眼神盯着正在四处张望的苏铭欢。
“这幅油画我没见过呢,新买的?”苏铭欢悠闲地驻足在挂在墙上的一幅油画前,根据自己所掌握的相关知识,他可以断定眼前这幅油画是一位名师的真迹,价值惊人。正当他还想凑近细看之时,一颗子弹突然从他身后飞来,擦着他的发丝将那幅名贵的油画射穿了一个大洞。
“挑战我的耐性对你来说绝无好处。”不等苏铭欢回过头来,一把冰冷的手枪已经抵住了他的后颈,但是苏铭欢还是先为被自己连累的名画叹息了一声,然后才转身对着手枪的主人露出明媚的微笑:“很抱歉,药性是终身无法解除的哦。”
看着聂天承阳刚冷峻的脸庞在听到自己的回答后一点点地变绿,苏铭欢突然扑上去在聂天承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这么多次了,总得让我赢你一会吧。”
“……想赢我?就凭你?!”怒极反笑地聂天承顺势一把抓住苏铭欢的手臂粗鲁地将他甩到了自己kingsize的大床上。
“小承……你想做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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