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聂大少散会的赦令,于是,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这些在商场上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企业精英们全都如脱离陷阱的兔子一般争先恐后地逃出了这间充满了火药气息的会议室。
等到所有的下属全部离开,聂天承上前几步将会议室的大门反锁,然后脸色铁青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可恶!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拉链敞开后,一团被黑色布料裹住的火热隆起顿时凸现出来,聂天承虽然不想承认,但黑色布料上的湿痕已经毫不掩饰地显露出了他的渴望,徒劳地挣扎了半晌,聂天承终于认命地伸出手去,熟练地握住自己的男根开始上下套弄。
受到爱抚的男根再次膨胀壮大,湿润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底裤很快就成为了束缚的障碍。欲火焚身的聂天承下意识地躺到冰凉宽大的红木会议桌上,急躁地将自己的外裤和底裤都扯下来扔到一旁,然后大大的张开双腿尽情地爱抚着自己滚烫的私处。
“唔……”成熟的性器受到刺激,快感顿时犹如海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聂天承皱起浓黑如墨的剑眉,高挺的鼻梁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刀削般的薄唇里不断吐出低沉而沙哑的呻吟。
果然……还是不够……聂天承一手挤弄着自己沉甸甸的囊袋一手摩擦着已经微微绽放的铃口,整个下身都饱胀得几乎快要爆炸却始终无法到达愉悦的颠峰,透明的淫水一滴滴滴落在光滑如镜的会议桌上,仿佛是挺立的肉棒因为不能发泄的苦闷而流下的眼泪。
其实,聂天承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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