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采纳那人的建议,狭长的眼里满是轻蔑,“想赚钱,好啊,我只问,他敢不敢让荷官作弊?只要他敢,绝对日进斗金。”
吴建辉不开腔了。他的主子总爱一意孤行,哪次开会不是和唐总吵得翻天覆地?而他只懂安保,不懂政治,更没必要为此瞎操心。相对无言也难受,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里。
至阿成传话说俊哥找他,高杰就一直在门外候着。时间不偏不移,正是晚上,想到侍寝的可能性非常大,不由心里发毛,赴死一般去了,正碰见那两人在说话。还没来及庆幸,话就说完了,不过要是真让吴建辉留下,可能自己也不见得高兴吧。
“还站在门边做什么?赶紧滚进来!”
左思右想间,就被岳明俊唤狗一般唤到了跟前,他忸忸怩怩一番,才张开嘴问:“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属下出去后,男人的姿态变得更为随意和懒散,高杰被他邪乎乎的眼神看得有些神志涣散,不过已不像当初那般慌乱。
“没事找你,你更乐得轻松自在?难道你不想问问我,你母亲现在是不是流落街头?你兄弟是不是正一筹莫展?”岳明俊笑着伸出手,把玩着他的领带,仿佛这是根系在他脖子上的叫他往西绝不敢往东的项圈,象征着自己对他的绝对主宰。
高杰防备地握住领带,生怕被他猝不及防地扯入狼怀,并一再对他保证:“能不能别动他们?钱,我会还。”
“拜托你别再说笑话了,”岳明俊脸色突然变得冷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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