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
两人目光交错,电光火石在此间流转,正是这时,另一个人,发声了。
“可能……是儿臣弄错了。”
在气氛降至冰点谁都不愿意服谁的时刻,竟然是宁箐走了出来,跪在了御书房中央。
“母帝信任儿臣将此事交与儿臣调查,却不曾想儿臣冤枉了皇叔,是儿臣办事不力,请母帝责罚。”
宁帝目光一凛,抓住机会顺杆爬下,瞬间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但她不曾想她这举动,实际上才是真正顺了连清的意。
“皇侄想要独自揽下所有罪责?”
夕城王嗤笑一声,突然走到连清面前,发问,“皇侄可曾见过刺客的容颜?”
“见过。”
连清点头,那晚遇刺宁淅扯下了在紧要关头扯下了一名刺客的面巾,借着月色看清了那人,宁帝也是凭那人才得知原来自己女儿才是刺杀的幕后黑手。
夕城王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件事,莫非……
“本王自听闻皇侄遇刺一事便一直担忧皇侄,不曾想,真让本王找到了那晚的刺客,把人来上来!”
果然,在看到被带到御书房内的刺客时,连清已经了然,和她猜测的一样,夕城王想办法从宁帝手中抢来了那名刺客。
这是一招险棋,用的好,宁箐皇太女必被废,宁帝也会广受诟病,但如果用的不好,擅闯皇宫,对陛下出言不逊,肖想皇位等等罪名,任何一个,都能判她一个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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