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就是为了让他的才华和样貌发挥其最大的益处。
只有宁淅的心在本国,嫁到了墲国成了太子侧妃她才不会被某些人某些物迷住了双眼,才能尽心尽力的为她做事。
宁帝想要的回答,从来就不是这无关痛痒的儿女私情。
“除此之外呢,别无其它?”
宁帝的语气有些急了,但不仔细听也根本听不出来,她还保持着一惯的高深莫测,尤其是在和宁箐对比时,更为明显。
“本宫劝皇姐好好说,你和魏仕秋是不是在策划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呵。
面对宁箐看似唬人的质问,连清的内心没有起半分波澜,反而有些想笑。
宁箐不这么问还好,她还不知道宁帝究竟想逮住她哪方面的问题来做文章,但宁箐这么问了,那么很明显,宁帝想试探她到底对她有没有二心。
这二心她当然有,只是会不会让她们知道,可就不一定了。
像是被这声质问吓到了一般,连清大呼冤枉,揪着宁帝的裙腿磕头流泪,梨花带雨,委屈至极。
“虽然儿臣不懂太女殿下此语何意,但儿臣从未想过忤逆母帝,儿臣深知自己不再是一国皇女,而是墲国太子侧妃,肩上背的是宁国的名声与安宁,由此,儿臣也只敢小心翼翼的爱慕着师父,从不敢表露心迹,母帝,请您相信儿臣,儿臣知错,请母帝责罚。”
一番慷慨陈词,堵的宁箐说不出话,还有很多逼问的话语就这么哽在喉咙,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