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连清懵了。
什么叫不把她带上?
感情这人刚才对着狗头一顿猛亲是把她当成狗了是吧?
……
此刻的连清突然不清楚自己是应该为原主感到高兴还是愤怒了。
胸腔莫名其妙窜上一簇小火苗,一手揪住奚伯初的耳朵,一手将大黄狗拉到了另一边,夜深人静的街道响起的,是某个人因为耳朵疼求饶的声音。
“妈!我和阿芝是真心相爱的,不要拆散我们!”
典型的八点半肥皂狗血伦理剧的台词更是气的连清气不打一处来,手微微一用力,哀嚎声更盛。
但同时,她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奚伯初从来不会提起他的母亲,即使是在她爱的方明芝面前。
他可以和她坦白自己的过去,却无法做到平淡的让回忆插入生活,他母亲的死是长在他心尖上的一根刺,稍稍一触碰都疼得不可思议,但偏偏,又拔不掉。
而此刻,奚伯初正抱着连清的小腿,跪坐在地上声泪俱下,哭着请求连清不要拆散他和大黄狗。
她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大概,奚伯初这个人一直都希望,自己的母亲没有离开。
即使生活里有一些不愉快,但只要亲人在,就很好,有母亲,有爱人,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期盼的事了吧?
耳尖红的像是滴血,奚伯初坐在车后排,抱着大黄狗,笑的和一个傻子无益。
最终连清还是没狠下心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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