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香甜的人,开口问道:“醒醒奚柏初,我问你,床头柜上这张照片一直都在这儿吗?”
“阿芝别闹,困。”
然而后者只是略微不舒服的抓住了连清的手,丝毫没有回答问题的迹象。
这自然是引得连清又十分的不爽,将手从他温热的掌心内抽了出来,转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我问你问题,闹什么闹?”
“呼……阿芝……呼……”
这次回答连清的,就只有他熟睡的呼吸声和时不时的嘟囔了。
什么?揪耳朵?
他现在能感受到痛就算他输好吧。
连清满头黑线的翻了一个白眼,心想果然不能指望醉酒的人能让你好过,不该说话的时候废话一大堆,到了该说话的时候屁都不蹦一个,气skr人。
算了,明天问问佣人就知道了。
思及此,她也不再纠结,就这么把人丢在床上,然后上楼,又洗了一个澡才闭上了眼睛睡觉。
早晨闹钟响起的时候连清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不起床的理由,但只需要一个必须起床的理由就足以让她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毕竟迟到就要扣工资是真的能让一个小职员精神抖擞。
但想精神是一回事,能不能精神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迷迷瞪瞪的洗漱下楼,如意料般没有看到奚柏初,正吃着小笼包突然想起了她有问题要问佣人,也正好看到了在客厅里打扫的佣人,连清招招手,将人唤了过来。
正准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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