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是以她完败为结果。
不是不作斗争,而是在当今社会,就算你做了,也没有用,甚至有极大的可能性会遇到比作斗争前更严重的后果。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连清低头,脸上是甩不掉的忧郁。
晏阳见此,走到了离连清最近的木凳前,坐下。
“我知道你当时只是不希望我受到伤害。”
他在安慰她。
这是第几次了?连清都忘了。
总之晏阳越是不责怪她的错误,连清就越是心里愧疚到要爆炸。
“可是结果是你依然受伤了,晏阳,你当初要是不救我说不定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连清又掉眼泪了,因为自责,控制不住,仰着头不让泪水掉下来,歉疚又极力忍着不哭的样子让晏阳有些心疼。
抬手,晏阳抹去了连清眼眶旁的泪珠。
“我根本没有后悔救过你,但我很失望你不是第一次这样,忍不住自己的脾气,明知自己惹不起那些人,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这种错误。”
晏阳从来没有指责过连清,这是第一次。
他很严厉,说话时声音都冷了好几分。
“第一次,王钭父子,是县令救了你,你很自责,然后没有了然后。”
“第二次,县令的女儿,依然是县令救了你,你好像习惯了一般,理所应当的觉得自己会没事。”
“第三次,是今日的这个男人,你为了救我,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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