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知道自己失忆了,她也一直都在用很积极的心态面对这件事,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以致于晏阳一开始真的想过,或许她也能坦然的接受手臂可能不能习武了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也是,晏阳想,一个生来便只有武的人,这个字伴随了她十几二十年,突然有一天你要她割舍掉这个字,任谁也难以接受。
所以晏阳难得的自己主动伸手,轻轻拍了拍连清的肩膀,稍显苍白的说了这三个字。
这句话说出来晏阳自己都觉得无力,更别提连清了。
“嗯,恩人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因为连假笑都扯不出来,所以没有回头直接侧身倒回了床上,连清说话时已经带了很浓重的鼻音。
想必是哭了。
晏阳其实是还想说些什么安慰两句的,但他自觉自己嘴笨,害怕说多错多,到时候反而让安康更难过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但又怕他走了她自己一个人会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
所以一直静静的坐着,不说话也不走,时不时拍拍连清的肩示意他还在这里,如果有什么话可以和他说说。
房间内安静的不可思议,害怕连清会热,晏阳执起一旁的蒲扇,轻轻的为连清闪着风。
偶尔会有一缕头发飘香脸颊,无法抬起右边的手臂将发丝挽至耳后让连清感到十分的沮丧。
“我是一个士兵。”
“我知道。”
“行军打仗不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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