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前不久从厨房搬去的,怪不得连清在吃饭的时候只在小院儿看到了石桌和木凳,想来是为了方便晏阳备考。
以为是程志峰,晏阳没有回头,仍旧低着头执笔在一张信纸上书写着什么,夏日的阳光和淡淡的暖风吹扶着绑在晏阳头发上的发带,细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
虽然晏阳的长相算不上仪表不凡,但他身上的气质绝对算得上清新俊逸,连清始终觉得,翩翩公子就是用来形容一个人的气质的,比如晏阳。
轻手轻脚的走到晏阳身后,连清其实挺好奇他在写什么的,但出于对别人的尊重,还是选择没看,而是站在晏阳身后轻声开口:“恩人需要我帮你研墨吗?”
伴随着轻微的纸笔相触的声音,干净整洁的纸面染上了一笔浓重的黑墨,迅速的将信纸合上,晏阳回过头,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
“是你啊。”
他不想让她看到这信纸上的内容。
这是连清的第一想法,好歹也活了几十年,晏阳这点小心思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许实在和家里人写信也说不定,连清没有多想。
“大娘和程大哥那儿都不需要我,所以我就来恩人这儿看看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不然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太没用了。”
看连清是样子似乎是刚来,不动声色的低头松了一口气,晏阳开口:“你还有伤在身,最好是好好静养。”
“可是什么都不做待着会觉得无聊呀,而且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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