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做得太绝,他再怎么说,也是夫人的儿子,也是他爹最宠爱的儿子。
只是没想到他误会了陈芬芳,却也不后悔把自己的真名告诉她,因为赵咏炎代表的是赵大将军的儿子,任锐炎代表的,就是一个普通人。
“其实你大可不必解释。”
连清对于他到底叫不叫任锐炎这一点,并不关注,重要的是,他的身份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改变。
“我也不是怪你在骗我们,换作是我,我也会怀疑一个陌生人。”
“你不是陌生人,你是我……”
“我是。”
“喜欢的人”并没有说出口,连清就像是早就知道任锐炎会说什么一样,半路将这句表白拦截,冷着双眼,“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事实上,在仓库时你已经还了我的救命之恩,你骗我,我也怀疑过你,你让面粉厂老板给我的钱,我也没有客气全都收下了,就当作是我和刘年顺给你提供住处帮你打掩护的报酬,我们这样算下来,正好两不相欠。”
她把一切都划分的明明白白,又冷静又绝情。
逼得任锐炎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陈芬芳你已经把镯子赎回来了吗?”
提到钱,刘年顺就想起了镯子。
连清点点头,“赎回来了。”
“哦……”
刘年顺不知怎么的,明了中带着失落。
难怪,难怪陈芬芳今晚突然这样,原来是因为镯子赎回来了,在这里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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