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了归明了,你让连清去接受,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接受不了。
站在家门口,连清已经在这儿徘徊驻足了好一段时间,第一次害怕打开门看到的就是任锐炎笑着和她打招呼的脸。
屋子里闹闹哄哄的,连清在外面都能听到一些。
有刘年顺的声音,也有夏棠的声音,更甚于一直不爱插手刘年顺和夏棠这件事的任锐炎,似乎都在说话。
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太阳一点一点沉入地平线,连清再等,他们就该出来寻了。
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连清鼓足了劲儿,像极了被迫硬着头皮勇赴前线的逃兵,推开了门。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就是拔睫毛拔睫毛,我和陈芬芳要是有意思,还有他任锐炎啥事儿啊!”
刘年顺还在解释,正好赶上连清推门而入,屋内三个人齐刷刷朝着连清看过去,夏棠深色不明,任锐炎对连清百分百信任,没有受到影响扬起笑脸朝着连清招手。
稍微急一点的刘年顺如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拉着连清赶紧解释,“不信你自己问陈芬芳。”
自从刘年顺追上夏棠之后他就一直在解释,夏棠本身已经信了个八成,但就是心里有股子别扭劲,说白了就是吃醋和占有欲。
觉得拔个睫毛而已,干嘛挨这么近。
此刻,只需要连清开口解释清楚,那么这件乌龙,也就到此为止。
但连清却犹豫了。
她想起了她的任务。
今天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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