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任锐炎一开始也没说过自己在水陵县没地方可去,只是托咱收留他,我估摸着,盘算什么大事呢吧。”
一会儿损人不留面,一会儿又变脸飞快聊起了正事,刘年顺烦躁的拍开连清的手,认真思考着。
“你说,和西边那仓库是不是有关系?”
他就觉得任锐炎看起来真不像是一点都不懂的感恩的人,当时气过头了也没多想,现在视角开阔了,看起来哪儿哪儿都觉得有猫腻。
“大概是这样,你想想,最近西边死了多少人,那么不太平的地方他却上赶着往里钻,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啧。”刘年顺不雅的淬了一口唾沫,又气了,“什么玩意儿啊,我还以为他真是担心你才提出陪你去的,搞半天还是为了自己是吧?”
得,算他刘年顺看走了眼,这任锐炎真真不是个东西。
“怎么着,你还真以为他能看上我啊。”连清故意逗刘年顺,“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我这个母老虎谁娶了谁倒霉。”
“额这个……”刘年顺变脸的速度也不比连清差,瞬间笑没了眼,“我那不是开玩笑嘛。”
说着,他又正经了起来,“不管别人怎么想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很好的女人,他任锐炎爱看得上看得上,我还觉得他配不上你呢。”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永远都是你朋友。”
超越了一般的友谊,不带半点爱情的,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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