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阮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却无法出手阻止，只能任由自己心越来越痛。

    “阿爹……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阮阮知道会害了你，我一定远远的离开，偷偷的死去。

    对不起……可是……我在乎你啊。

    我怎么能忍受，自己死后很快就被你忘记，像是轻烟被风吹散那般毫无痕迹？

    云霄尊者眼看着睡梦中的小女儿忽然变得神情悲戚，口中喃喃着说对不起，眼角也簌簌的落下泪珠。

    他一时间无措又心疼。

    是他今晚的话影响到她了吗？

    阮阮她……是担心连累了他吗？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个傻姑娘，他活了那么多年，什么事情没经历过，岂会害怕区区流言蜚语。

    他只怕她会承受不住。

    云霄尊者将小女儿抱起来，笨拙又温柔的轻声安抚，好一会儿才让她平静下来。

    梦境中的林阮只觉得有一团温暖的水将她包裹，血腥恐惧都被驱散开去，她也得以安心睡觉。

    她再醒来时天边已有些许亮光，云霄尊者低头看着她。

    虽然对修士来说熬夜微不足道，但想到阿爹守了她一夜，林阮还是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以及昨晚那个梦。

    虽然只是个梦，却真实得可怕，她现在醒来了也还记得每一个细节。

    见她发呆，云霄尊者肉了肉她的头：“阮阮想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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