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主之谊。习正还推说最近风头紧,不敢铺张。结果遇上个老滑头,那话说得一句比一句好听,一句比一句诚恳,硬把组里其他人都说得心窝热,纷纷劝习正“政策宽松”一把。习正一看,还是个眼熟的,不就是上次送了习正一休闲庄的那个黄胜吗?
“习主任你别担心,咱们不就是去喝点茶泡点温泉吗,怎么就铺张了呢?当官的又怎么了,当官的就没自己的自由了,吃什么得管着,住哪儿得管着,出去放松一下还得小心翼翼的,免得就被人给抓拍了检举了。习主任,我知道你为官清廉,人又自律,但这活得也太累了不是!你看我们今天又不去多高档的地方,就那山脚下边泡个温泉,寒碜是寒碜了点,舟车劳顿图个舒服嘛。再说了,我和你也算个脸熟的了,就当我请个客呗……”
噼里啪啦,巧舌如簧,这才算把习正说动了。
一个调研组加上黄胜那几个,两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过去了。
从饭桌上下来,习正已然觉得不大对劲。估计长时间的赶路又喝了点酒,头开始犯晕。有人喊他去泡温泉,他都摆手拒绝了,转身就往厕所去。
“哟,今儿习主任是喝高了啊,那好好休息啊。”
人都散了后,习正靠在洗手台上,掬捧水洗了把脸。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无力,一股热流以不可阻挡之势汇聚到了下腹。习正今天喝得不多,毕竟明早就得回程,但这,显然已经不是喝了酒该有的反应了。
莫明的,他想给年夕打个电话,刚掏出手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