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转向的站起来,景沫之的嘲笑似乎近在眼前。
不知道为什么,目光里睨到了桌上的酒瓶子,我顺手抄起来拿在手中,恨不得可以砸他几酒瓶,恨他用自己的龌龊把我的姿态也随之拉底。
我向前走了两步,头晕得利害,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
施正南站起来扶着我:“你要干嘛?”
“我要打景沫之,他欺负我。”
“你醉了,手上没力,打他也不疼。”
我用了最后一丝力气扭头看着施正南,五指软得握不住一个酒瓶,啪的一声掉到地上:“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是我印象中的最后一句话,后来发生了什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隔天一早我醒过来,发现在酒店房间里。
我睁开眼睛看着吊顶上的水晶灯,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这好像不是我和景沫之的那一间。
那间房的窗子外是城市风貌,这间房的窗外却是绿树环萌。
我蓦地坐起来。
拉开被子一角看了看,还好,衣服还穿着,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
我从床上起来,头涨疼得利害,只见床头柜桌子上放着一张小纸条,字迹钢劲有力:“头痛吃一粒。”旁边放着一瓶白色的解酒药。
有人来敲门。
我揉着太阳xue去开门,一边想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回的酒店,又怎么自己跑到这里单独住一间了?
门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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