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
“你脚受伤了,我已通知了二哥和三哥,这几天你不必到牧场帮忙。”
“我只是脚跟扭到了,手还是能动的,七哥你别小题大做好不好。”
“我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想我告诉娘亲和姥姥吗?到时候你更别想到处跑。”
“好嘛。”
“我今天带你去武馆吧。”
“好,这个太好了。我可以看七哥你练剑吗?”
“当然可以。”
就这样,这一周山铭飞和户伶株几乎形影不离,早晚都呆在一起,户伶株对同床抗议过,每次被山铭飞要幺睡着或她睡着,然后他爬回床上而结束。最令她害羞尴尬的就是,每早醒来,他俩都是相拥而眠。
一周后,脚跟的红肿早就消退了,只剩一点点胀痛,山铭飞继续坚持要她留下来,期间四哥哥,五哥哥和六哥哥来看过自己,四哥的意思就是暂时留在山铭飞这里修养,直至痊愈,户伶株臭着脸被迫同意留在四爹爹这别院里,每个日夜照常跟山铭飞呆在一起,继续早上醒来相拥而眠。
三周后,四爹爹出镖回来了,看见株儿留在这里跟自家飞儿双宿双栖的样子,乐得合不拢嘴,还说了一句:“希望早日抱到孙子。”
户伶株听了,整张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幺回答。倒是七哥哥,山铭飞,脸不改se地说
“一定不会让爹失望。”
户伶株瞪着七哥,用眼神说着“别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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