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至尾声,温冬逸起身说,“失陪一会儿。”
他低头冲洗着手,听见清脆而有节奏的鞋跟声,打火机划开的时候,声音已经离他几步之距。
温冬逸抬眸,略微怔意,“这里是男厕吧?”
镜中的女人背倚着门框,小臂环于胸下,吸了口烟,“你说说,都什么年代了,还勉强……”
他抽了几张纸,擦着手转过身来说,“我不觉得是勉强,你很有个性,我欣赏你。”
钟灵知道这么个套路,当你需要夸奖一个女人,又夸不出别的词,就夸她有个性。不过,再如何敷衍,配上那坦荡又会迷惑人的眼神,一般人是经不住的。
她吐出烟圈,看来他与自己不是一个阵营的,多说无益,鞋跟一蹬,转身离去。
男人笑的没有灵魂,所以嘴角的弧度一消失,整张脸就变了个样子。温冬逸转回身面对镜子,把废纸一扔,面无表情的整了整仪容。
回到餐桌上,钟灵笑颜倩兮的举杯,要与他相碰。他端起酒杯,玻璃的反光衬着似有若无的笑容,线条流畅的下颚。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怎能不明白,别的不说,起码这男人养眼。
难得寝室里的四个女孩家都在本地,周五上完半天课,打包行李,各回各家。
从地铁出来,大概十五分钟的路程到家,还能赶得上开饭。饭桌上,梁父冷不丁冒出一句,“温冬逸订婚了。”
前些日子,梁霜影起夜又想喝水,出了房间,撞破父母悄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