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这句解释都嫌长,她顿了顿,只回答,“下午放假。”
他嘴巴一抿看向别处,慢慢点着头,“嗯……”
包括温省嘉夫妇在nei的人,都觉得他要作罢,又是一段虚脾假意的谈笑,隔得远碰不到杯,就碰碰玻璃弄出点响来,意思意思。
只有梁霜影心头萦绕着一种逃不掉的紧张感,并不是指这件事,而是别的什么,她说不上来。
这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居然使她丝毫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挨到了饭局结束。
桌旁众人纷纷起身互请离去,梁霜影跟着站起来,顺带抱着自己的书,身旁的男人把椅子幅度很大地往后一拉,仿佛是故意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怔了几秒,就看着他的背影,然后转身往圆桌的另一边绕出去,就和温冬逸落在了一行人的最后。
梁父挑的这间大酒楼,算是市nei比较有名气的,经常承接婚宴,今夜在同一层楼就有新人办酒席,就在面对电梯的大厅里。
那些该捆扎在一起的气球,散开了绳,涌出了敞开的门外,有饱满的、可以轻轻逃离的,也有被踩破的,或者睛疲力竭地瘪着的。
温梁两家人走来的时候,电梯正好到达。
温冬逸和她是跟在后头的,未曾想一个个粗糙的大老爷们抢了先,他们从酒席出来,喝得面红耳赤,熏得一身发酸的酒味,卷着棉衣的袖子,勾肩搭背,大声喧哗。
几个人就塞满了电梯,吵得人烦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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