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难以调和,甚至召来他们的疯狂反扑,最终得不偿失。”
叶凌天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会有这么复杂?”
程子谦看着叶凌天,点了点头道:“厉德之在桂兴经营了几十年,关系错综复杂,市委曾经有意让其去别的县担任县高官,但他不肯去,他这是要在桂兴做土皇帝啊!”
略一沉思,叶凌天就明白了过来,连忙问道:“程书记,县公安局局长、交警大队大队长和厉德之是什么关系?还有我父亲出事时前进煤矿那个老板,和厉德之又是什么关系?”
程子谦内心有些惊咋,他没想到叶凌天会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用赞许的目光看了看叶凌天,肃然道:“县公安局长叫罗达刚,去年升任县委常委、政法高官,但仍然兼任着公安局长,他与厉德之是亲家。罗达刚的小女儿嫁给了厉德之的大儿子。”
将手里的烟头摁灭扔进烟灰缸,程子谦抬手摩挲着前额,继续说道:“交警大队大队长叫周立丰,是厉德之表哥朱国鹏的女婿,两年前兼任了县公安局副局长。至于当时前进煤矿的老板则是厉德之娘家小舅子,叫冯金彪。”
这么说来,如果父亲确实是被人陷害的话,那么厉德之以及他一家子人都逃脱不了干系,甚至是幕后主凶?
叶凌天心神一震,脸色也沉重起来。
看到叶凌天低头沉思,程子谦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站起身在房内渡了几步,凝重地说道:“小叶啊,自从王建茂同志跟我汇报过你的事后,对你家里的情况我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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