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郃深深地看着面前之人,他的目光临摹着陛下面容上的每一个细节,这是他一生都在肖想的人。
“朕问,你答便是!”陛下厉声道。
“知道,至于为什么?因为想让你如愿。”莫枭郃带着笑意回应。
“你当年怎么从拓列那里逃脱?”为什么三年才落魄的被人在皇城脚下发现?
莫枭郃顿了一会,才慢慢回应:“单凭拓列很难困住我,不过那会我遭到体内蛊虫反噬发了疯,拓列觉得我没什么存在的意义就放了我。”赵瓷之走后,他因蛊虫反噬,又变回疯疯傻傻的傻子,拓列用尽了手段折磨他,最后觉得索然无味,本想杀了他,但碍于燕赵的势力将他随意丢弃,万里的距离,一个傻子怎么可能从西北回到燕赵?指不定路上便惨死,可莫枭郃心有执念。
赵瓷之看着他,凤目微红,他狠狠地盯着莫枭郃,又恨又痛。
莫枭郃轻触陛下柔软的长发,他将唇靠近陛下耳旁,沙哑地开口:“也许陛下还想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谋反?为什么如此看重权势?”
陛下抬眸,不语。
“与其说臣对君王之位感兴趣,不如说臣对君感兴趣。”
莫枭郃半阖着黑眸,他像是陷进久远的回忆里,“臣一生中征战无数,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南越一战。”
赵瓷之努力回想,可他终究记不得南越一战有什么特别之处。
“陛下应该记不得了,那场战役没什么特殊,赢得很轻松。臣之所以深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