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两手撑在床上,低头轻柔地吻着她的发鬓,抬手揩了揩她流泪的眼角,安抚道:“宝贝,我不欺负你了。”
肉棒抽插的频率放缓,赵昳流泪不止,腰在疼、腿在疼,可身体却还在渴求着更多。她抬手勾上男人滴着汗的颈脖,张开双唇,热切地想要与男人拥吻。
“从业……我好喜欢……”小穴逐渐适应男人抽插的速度,缓慢而绵长的快感涌上赵昳的身子。
宋从业极其喜欢赵昳床帏间的呢喃,她一这么叫他、一这么跟他抒情,他什么脾气、什么心思都没了,只想快些满足她。
俯身,他轻而易举地衔住她水润嫩滑的双唇,唇角微微被吮得发肿,宋从业只是轻轻地舔着她的唇瓣,伸舌与她戏逐。
“从业……嗯……我好喜欢你…… ”情至深处,赵昳喃喃叫出声。
1.源自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朋友一节,“许久以来,在女人的身上始终隐藏着一个奴隶和一个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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