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闪闪发亮。娃儿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闻道食物的香气,大口吮吸虾饺的乃头。
村民们不知道,其实虾饺是个双儿。他既是男性,也是女性。像他这样的仙人,是不允许下饭的。那天不过偷偷穿了仙女的衣服,想来人间玩一玩,哪想到竟被严郎那个登徒浪子污了清白,如今更被困在这房间里,为那登徒浪子生儿育女,草持家事。更不说,他还被逼着作女子打扮,身上只能穿一件薄衣裳。
村民们只感叹严郎舍得,竟给妻儿买如此好的衣衫,却不知道衣衫不着寸缕,哪怕风轻轻一吹,就能瞧清楚他白净的身体。
虾饺不敢出门,只能天天在躲在房里织布,照顾孩儿。
日落西山,严郎才挑着扁担回来。
“瞧我给你买了什么。”严郎还没进门,便说道。
路过的村民听到,只叹严郎是个疼惜妻子的好丈夫。唯有虾饺听到这话后,身体又是一抖。
“别,孩儿在吃乃呢。”虾饺推脱道。
“正巧,我也有些渴了。”严郎拉开虾饺另一边衣服,埋头吮吸。
两个脑袋分别吸自己两个乳房,虾饺又是羞耻又是兴奋。他甚至说不出此刻应该有何种感受才叫正确。
严郎的吸法与孩子不同。孩子是用力粗鲁地吮吸,像是要把虾饺乳房里的乳汁都吸干一般。而严郎则是用舌头舔,用牙齿轻咬,更像在挑逗他,久久才吸一点乳汁。
“嗯。”虾饺吃疼一下,将孩子抱离。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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