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子。严封有些不开心。
严封不开心,夏角就要受折磨。
哨子被冲得实在是太深了。严封只能用夹子,先把哨绳夹出来。等拿到哨子绳后,严封才用手,将哨子扯出。
哨子被扯出的一刻,就像红酒被拔了酒塞,大量的银液顿时从子宫喷涌出来。
被这样残忍对待的夏角,再次爽到了。
严封脸色十分不好,解开皮带,让夏角从治疗床上下来。
校医将夏角带到一个像浴室的隔间里。
“衣服都脱了,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出来。冲个水都能射睛。脸都弄脏了。”严封冷冷地说道。
夏角涨红着小脸,静静地将衣服脱掉。胸前还贴着黑色胶布,夏角咬着下唇,慢慢撕掉。
“啊…”黑色胶布被撕掉的一刻,夏角忍不住呻吟出声。
紧张地看了校医一眼,只见校医面无表情,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夏角压下nei心的欲望,羞耻地将另一边的胶布也撕掉。
“脱完了。”夏角全身赤裸地站在校医面前,小声地说。
“搔xue里没放东西了?”校医冷冷地问。
“没,没有了。”夏角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
“那好。走进去,坐好。”校医将开关打开。
只见墙壁露出来一个隔间。隔间里有一个小木马,小木马有一个座位,上面有两根光滑的长棍。面前的情景,让夏角恐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