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阳的大脑一片空白,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一天夏知阳没敢去看爷爷最后一眼,他是后来听夏妈妈说的时候才知道,爷爷被送进医院时手腕上还挂着一袋新鲜的小黄鱼。
夏知阳一个人蹲在医院的走廊里哭了很久,哭得头晕目眩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便在墙上靠一会儿,任由眼泪无声地流。
他闭上眼,向上天祈求这一切只是一个梦,梦醒过来他还好端端地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无聊地等待着严?的电话。
夏知阳又不可控制地想起了严?,那一瞬间他特别想打电话给严?,想跟他说说话,想告诉他自己以后没有爷爷了,想听他用温柔的声音对自己说“夏羊羊别哭”。
但是他想到严?那边现在正是大半夜,他应该正在睡觉,只好忍住了打电话的冲动,改成了发消息。他蹲在医院的地上,一边流眼泪一边给严?打字,泪水一滴接一滴掉在屏幕上模糊了键盘,他就用袖子擦干了继续打。
一天下来夏知阳哭得太厉害,体力不支,晚上被爸妈送回家后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半夜里床头的手机响了好几下,他都没有听见。
第二天夏知阳醒来看到五个未接电话,全都是严?打来的,夏知阳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平复一下呼吸给他打回去,却没想到又是无人接听。
国庆假期的那几天,夏知阳一直跟着爸妈四处奔走为爷爷准备后事,没有心思再试图联络过严?,严?那头也完全没有传来一丝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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