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进来,进门看见夏知阳在,眉眼间立刻露出了淡淡的笑。
“来了多久了?”严?问。
“二十多分钟吧,快吃完了。”夏知阳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拉着严?走到一边,咬耳朵问,“哪一盆花碎了?”
严?身体明显一僵,老实交代说:“蟹爪兰。”
夏知阳听了当场气血上涌,差点暴走。
家里这盆蟹爪兰他已经养了快三年了,上个月好不容易才开花,大红色的花特别俏,他本来想等多开几朵就带单位里去,和那几个喜欢养花花草草的阿姨当面攀比一下,谁知道炫耀的资本说没就没。
严?见夏知阳黯然伤神的表情,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宽慰道:“我出去买了个新花盆,连土一起挪进去了,说不定能活。”
夏知阳心中一喜,然后听严?大喘气地说:“就是上面的花都掉了。”夏知阳又绝望地闭上了眼。
此刻他的心止不住地在滴血,但他又不舍得对严?发脾气,只好出了酒吧之后在附近多贴了几张罚单,借此泄愤。
结果这一贴就贴上了瘾,作为文明城市的践行者,之后夏知阳每天都会在酒吧周围巡视一圈,一个多星期下来,晚上周围乱停车的现象明显有了很大改善,车少了,而且停得相当整齐,连个车轮子都没有压到白线,夏知阳对这样的成果还算满意。
到了周末,严?和几个生意上的伙伴约了个饭局一早就出了门,夏知阳难得没有执勤任务,在家把过季的衣服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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