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我的行为标准框住了,处处受限制,越处理越乱。”
的确是这样没错。
如果按照姜星燃自己的性格,一开始说了假装情侣,给余季阳的东西不会超出预期那么多。
是余季阳抓住了他的软肋,总拿他跟姜焕比。
后面也可以掰回来,断就断得干净利落。
郑景科的事情,说到底还是余季阳自己先招惹的。
当初要是没有他帮忙,余季阳早八百年完蛋了。
但他总觉得有这么个因果关系在,因为他下手重,郑景科养了一阵子的伤,所以一出来才像是疯狗。
现在是想不明白了,姜星燃喝了口水压下心间郁气。
转移话题,“你们前几天出国,是去领证了吗?”
“嗯,领了。”
有过心理准备,再从姜焕嘴里听见,姜星燃也惊到了。
他手把杯子抓得紧,要不是不想失态,小小一瓷杯,他能给捏碎了。
“那见过大伯跟婶婶了吗?”
/又o
姜星燃不敢深入问了,闷闷“哦”了一声。
但姜焕主动给他讲,“因为很着急领证,来不及。”
“怕他跑了。”
姜星燃的杯子真破了。
碎片刺进皮肉,痛感让他冷静了些。
伤口不大,拿纸巾可以压一压。
“人的想法时时都在变的,底线原则也会变,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