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之前对余季阳多有忍让,所以让他嚣张至极。
花洒砸到浴缸边缘,弹起时碰到余季阳的头,剧痛让他叫不出来,缓过来的时候有一道蜿蜒而下的血沾到了睫毛,入目一片红。
这也不痛了。
他抬手去摸,然后呆呆看着手上的血,又看看还在站在面前浑身上下气息不匀宛若修罗的姜星燃,想要挣扎起来看看脸有没有破相。
他有点分不清是伤在哪里。
浴缸里都是水,东西砸得乱七八糟,起来又摔倒,然后哭。
完了。
这下什么都没了。
“你什么都不懂,你们这种天生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永远也不会懂……”
“我不能感冒发烧,我也不能破相毁容……你不知道明天的演唱会对我有多重要……”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从被下/药到现在,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
精神绷得紧,情绪大起大落。
余季阳絮絮叨叨重复这句话好久,脑子里有点空,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已经完了。
头很晕,不知道是因为被砸的那一下,还是真的太累了。
因为燥热,早就蒸发完了身体里的水分,哭一下眼睛都痛得像是在灼烧。
热泪盈眶哦。
余季阳一点都不想体会这种感觉。
“绐你打电话,是我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