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跑路的模样,长手一抓,扣住她的左臂:“可以上床的朋友还真是少见。”
瑾瑜头皮发麻,屋内的火药味重得让人想打喷嚏,景岳眉头不动,同样射来双目,抬手将她的另外一只手臂给抓住了:“怀山怎会是主子的朋友?怀山是主子的下属、下人、奴仆——说是一条狗也没什么不对。”
瑾瑜卡在二人中间,背靠桌子,拼命地想要抢回自己双手,听到景岳的话,更是五雷轰顶毛孔紧缩毛发发抖。
她好不容易吞了两口口水,见四只眼睛一错不错地打在自己的身上,硬着头皮郁郁思虑,男人们都是怎么享受齐人之福的?她可丝毫没享受到!总怕得罪这个,又怕得罪那个,比鹌鹑还不如。
盛坤冷笑:“我倒是没见过这么胆大的狗,这般以下犯上,啧啧。”
景岳嘴皮子慢慢的动:“鄙人向来以为盛大人见多识广,如今看来,不过尔尔。”
盛坤反击:“你——不过是仗着某人没心眼,为所欲为。”
按理来说,景岳向来无声息,平静地没有正常人的模样,但是对上盛坤这么个强敌,竟然丝毫不逊色。
“是啊,仗着主子心软,盛大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瑾瑜趁着二人对战,猛地抽回双手,立即来个深蹲,躲到书案下面去了,继而从另外一边钻出来,屁滚尿流的逃出了书房。
小兰差点和瑾瑜撞了满怀,瑾瑜跳脚:“钥匙,钥匙钥匙!”
小兰瞪眼:“主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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