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钦心下犹疑不悦,捏住瑾瑜的下巴,靠地极近,嘴唇在毫厘之间,道:“跟父皇交媾,你就没有一丝负担?”
你什么意思?
强迫我跟你睡的可是你自己,还要我乖乖听话。
现在又要我反抗不成?
这戏的难度太高,她办不到啊。
不过,古人言,帝王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还是讨好为先吧。
讨好总没错吧。
瑾瑜眨了眨眼睛,泪珠瞬间凝聚起来:“呜呜,我....”
我什么我?啊呀,快想。
“我...我...父皇英明神武,如天将下凡,长得又这么引人犯罪,我...”
她双眼一闭,大声叫道:“我忍不住啊!”
端木钦骤然将她压下,冷嗤一声:“胡说八道!”
再准确一点,就是“违心之言”。
偷情这码事,越低调越好
晋帝越发的忙碌,锦衣卫密函,西南地区的经济发展的很快,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似乎有人秘密屯兵。
具体情况如何,还要再观察。
前几年的天灾过去,现在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晋帝颁布了一系列法令,扬农重商,从西洋引进先机的机器,晋国的中南部地区,雨后春笋般冒出许多制造局。
这才初初有了些繁荣的苗头。
一个月过去,许公公见陛下日日忙碌,后宫已被冷落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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