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了捞,终于捞住一颗瘦弱的树苗,顺着那颗树苗,她慢慢地坐了起来。
端木俞,端木俞,她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名字是端木俞。
而自己到底是谁,脑海里却如眼前的雪花般,茫然飘落,不知何处。
但她知道,以前的端木俞已经冻死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她。
“俞儿....俞儿...你在哪里啊?俞儿,要是听到嬷嬷的声音,快应一声啊。”
远处传来老人家苍老的呼唤声,声音嘶哑,似苟延残喘。
端木俞张了张嘴巴,喉咙里发出封箱一样破败的声音。
她努力的分泌着自己口腔里的唾液,过了好一会儿,终于能发出声音来。
“嬷嬷...嬷嬷,我在这里。”
这声音是还是夜莺般女孩儿的声音。
是呀,我现在只有十二岁呢。
高嬷嬷眼睛瞎,耳朵却是很灵,那么小的声音,都被她捕捉到了。
她外面套着一件很薄的棉麻布料,里面裹着塞棉劣质棉花的背心,脚上的厚底棉鞋也全部打湿了。
她寻着那道声音摸索着靠近,最后在一颗矮树下,摸到了自己的小宝贝。
高嬷嬷一把搂住端木俞,摸到她一双冰僵的小手拿到嘴下呵着热气,拼命的揉搓。
端木俞靠在高嬷嬷的怀里,老人家身上有一股怪异的味道,好像是很多年不曾洗澡,发出的陈年腐烂的气息。
高嬷嬷粗糙的手心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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