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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壶被顶的酸胀不已,一阵痉挛,壶口紧紧的咬住硕大的龟头,花壶涌出大股花液喷到了硕大的龟头上,暖暖的花液泡着龟头一阵苏爽,他使劲一捣,将精液满满的射入她的花壶。
云晚儿的身体快散架了,她无力的滑落,整个人趴在了榻上。
“好胀”花壶里满满都是精液和花液,胀的不得了,半软的粗大插在花径里,她可怜兮兮的嚷到,“爹爹,人家肚子好胀”。
云铎附身覆在了她身上,右手探到她的身下,按在她饱胀的小腹上,“这里胀吗”还恶劣的用力压了压。
“唔不要按”小腹酸慰的很,她急忙去拉他作乱的手,却无法撼动。
云泽扭过她的小脸,“晚儿,给爹爹生个孩子吧”,认真的亲吻着她满脸泪痕的娇媚脸庞,胯下轻轻的抽送起来。
“那爹爹能不能先出去呀,胀的发酸”云晚儿可怜巴巴道。花壶本就撑的满满的酸胀不已,这挺动的性器更是雪上加霜。
“不可以哦”他含住她嫣红的嘴唇,将她的抗议都堵在了唇齿间,噙着笑,“含着有利受孕”。
“受孕?”
“爹爹一直没告诉你,其实你我并非亲生父女。”云铎边抽送边说:“晚儿什么时候能给爹爹再生个小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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