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的腰已经不是他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平常调戏师兄调戏得太狠了,一逮到这样的机会,傅琛就想好好地教训他一次?除了最后一天他们是在床上做的,其余的时间不是站着就是跪趴着,或是傅琛坐在椅子上,而他则坐在傅琛的腿上。
玩了太多花样的结果就是季无亲瘫躺在床上整整一天。
隔日醒来,季无亲刚起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不一会儿乱糟糟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整齐划一的练剑声音。
听着有些耳熟,季无亲打开竹楼的门,看到下面站着好几排小道士在那里练剑,不远处站着观看的两人一个是他师兄而另一个人则是之前一直跟着他们的玄戊。
傅琛的余光看到了季无亲,侧头对着玄戊说了一句什么,他脚尖轻点跃上二楼,伸手揉了揉季无亲的腰身,询问道:“还疼吗?”
“疼。”
“我给你按按?”
季无亲嗯了一声,然后舒服地靠在了傅琛的怀里,眯着眼睛看着下面的小道士,他语气疑惑地问道:“你们门派改道袍了?”这些小道士身上穿的道袍虽然还是白色的,但外面却罩上了一层红纱。
傅琛探头和他接了一个吻,“他们是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
季无亲有些懵逼,“什么婚礼?”
“我们成亲的婚礼。”傅琛将季无亲领回床上,他从一旁的柜子里面将早就准备好的喜服拿出来给季无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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