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子尘真人那把据说是镇派的宝剑乱七八糟地耍了一套剑法,见师兄没在,干脆拿院子前边的小树当靶子漫不经心地横砍竖刺。
玄戌从房间出来后习惯性地来师伯的院子溜一圈,因为季无亲的危机意识太差,他总是忍不住过来检查各个隐蔽的角落,搜查有没有人藏着偷袭。
这次他跟往常一样检查完后在离开前看了一眼树前练剑的季无亲,然后脚步慢慢地就停了下来,视线黏在了他手中的剑上面。
他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把剑应该是他师伯的南岳,子尘真人对自己的剑有多宝贝,全江湖的人都知道,这把南岳剑常年被布包裹着,真正见过其面目的人连十个都未有。
现在这把剑正被小师伯拿着砍树,玄戌觉得自己可能还没睡醒。
季无亲眼角余光一瞟,就看到了导致自己晨起练剑的罪魁祸首正傻愣愣地站在那儿,他扭头对着那边招了招手,笑着问道:“师侄,你不晨练吗?”
玄戌的视线从南岳剑上面移开,摇了摇头,“师伯说过,剑法自在心中,不必过多关注外在。”言下之意是他们是以心练剑。
原来要练剑的只有自己,季无亲微笑了下,将手里的剑随意地扔过去,“我饿了,你代我练一会儿吧。”
玄戌小心翼翼地捧着剑,站在原地第一次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直到看到子尘真人才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恭敬地道:“师伯。”
子尘真人轻应了一声,拿过剑轻轻地拂过剑身的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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