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见季无亲一直摸着耳朵上的金环,有些担忧问道:“怎么了?”
“师姐,这个要怎么摘掉啊?”季无亲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像是接口的地方。
陆莺表情有些奇怪,抿嘴笑了笑没说话。
“来,师姐帮你摘。”娇娇骑马来到季无亲的另一边,伸手挑逗地摸了摸他的耳垂。
“别胡闹。”陆莺瞪了娇娇一眼,想了想忍着笑意给季无亲解释,“这个得等你成亲后才能摘掉,耳环送给爱人表示至死不渝的决心,是西域一种很古老的传统。”
娇娇在一旁补充了一句,“是师父太老古董了,现在西域很多人都不信这个的。”她说完对着季无亲抛了个媚眼,“小师弟,你该不会还没有开过荤吧?要不要师姐陪陪你?咱们魔教就要讲究……”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飞身而起踩着树干一眨眼就不见了。
季无亲眨了眨眼,“……她去干什么了?”
陆莺有些尴尬地笑了下,低声道:“最近中原也有些不太平,前天有一群黑衣人来武林大会搅局,是苗疆那边的一个神秘门派,在场的人有不少都着了他们的道。”
“你师姐她中了蛊毒。”陆莺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危及到生命,但行为偶尔会不受控制。”
蛊毒……季无亲对这个有些感兴趣,在他本来的时空也有一个用蛊的门派,但听师父说这个门派属于一脉单传的那种,而且多生活在深山里,所以从未见到过。
“那她就这样走了没事吗?”季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