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几近病态、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更接近象牙质地的、温润光滑的白皙;他弯腰的时候上衣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纤细劲瘦后腰,像是一段韧性极好的丝绸缎带,可以被肆意弯折出各种弧度......
白艾泽被自己脑中冒出的这个荒唐想象吓了一跳,他又提了提腰间缠着的浴巾,身体往墙那一侧偏的更多一些。
尚楚揣着一团毛巾,提着一瓶浴液,努嘴说:“你用吧,我走了。”
他这么乍一转身,上挑的眼尾、被水汽熏得绯红的鼻头、线条流畅的脖颈和形状分明的锁骨就毫无预警地撞进了白艾泽眼睛里。
沾着水的头发显得更黑,服帖地趴在他的额头和侧脸,发梢上挂着的水珠掉落在肩窝,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形成一个可爱的水洼。
“刚才不是故意的,”尚楚顿了顿,快速说,“等会你洗完澡可以找我打回来。”
他扔下这句话就走了,步伐很大、走得很急,白艾泽表情冷静,连眉梢都没挑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尚楚手中的沐浴液瓶子。
薰衣草味道的。
刚才闻见香味的应该就是浴液香。
天花板上,白炽灯发出嗡嗡的鸣响,声音低沉;尚楚的脚步声渐渐变弱,直到完全消失。
白艾泽这才站正身子,有些无奈地低头扫了一眼。小腹略略向下的位置,白色浴巾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好在借着水汽和布料的掩护,他才不至于太失礼。
家教即为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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