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水壶往陶瓷杯里倒了杯水,热水揣在怀里才觉得自己活过来点儿。他长舒了一口气,转眼发现自己这刚入职一星期的小徒弟一脸惊恐,眉心恨不能蹙出一个蝴蝶结,两手摆在空中,随时准备上来扶他,活像他熬了个夜就要英年早逝驾鹤归去似的。
宋尧一边忍俊不禁,一边担心这工作强度把新来的小孩儿吓坏,于是端起师傅架子,拍了拍他的胳膊,老神在在地安慰说:“没吓着吧?其实咱们这儿也不是经常熬夜,毕竟是个小城市,没那么多大案要案。也数你来的巧,一来就遇着一起灭门惨案需要善后,这段时间是忙了些,辛苦你了。”
翁施往宋尧的保温杯里撒了把枸杞,又扔了几颗红枣,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正色道:“不辛苦,为人民服务,应该的!宋哥你放心休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宋尧笑了一声,突然觉着做师傅的感觉也不赖。他老干部似的抿了口热水,伸手指了指桌上的一沓材料,吩咐说:“指纹和脚印鉴定结果都出来了,鉴定报告也整好了,你帮我给谢局送去。”
刚才还殷殷勤勤热血上头的小徒弟瞬间蔫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着师傅煞白的脸颊又说不出口,只好硬着头皮抱起牛皮文件袋,往门边走了两步又挪回来,犹犹豫豫地说:“吵着呢......”
“什么炒着?食堂开饭了?炒菜了?”宋尧头疼欲裂,捏着眉心问。
“不是,”翁施嗫嚅了半响,才压低声音说,“局长和尚警官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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