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是不理智的，可了解卓玉催眠术的可怕后，她只能做一个不理智的人，因为对方绝对有能力在说句话的功夫，就让学妹自杀。
    警方那边很快就会发现卓玉逃跑了，极有可能会来找她调查，陆明珠见到她这么晚不回去也一定会警觉。
    这些念头让顾翡的心又安定了一些，她打了车到了废弃工厂附近。
    司机又是担心又是警觉，担心她一个小姑娘这么晚来这会有危险，警觉万一小姑娘有团伙把他骗到这抢劫他，还好什么都没发生。
    顾翡付了车钱，在司机欲言又止的神色中下了车。
    工厂周遭死寂入坟墓，尤其是夜晚，荒村不时缠绕在脚上，
    宛如垂死之人的轻抚，不过环境再阴沉再可怕，始终带不来实质性的伤害，真正危险的始终是人。
    顾翡一走进院子，就看到卓玉在望着月色，见到他来了，脸上是惯常就有了温柔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翡面无表情目光擦过他的脸，落在他背后黑漆漆的库房上，“小晴在哪？”
    小晴是学妹的名字。
    卓玉语调缓缓，“难得看到你这么心急，这些日子不见，难道你就不想问一问我过得怎么样？”
    顾翡目不斜视，态度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卓玉从来没有被她这样的态度对待过，以前顾翡虽然冷淡，但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是温和的，充满了信任的。
    他的眼睛里燃着暗色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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