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动作给予邬玉鼓舞与支撑,能让邬玉哭成这样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吧。
“可不可以带我去B市,医生说我妈妈病危了。”邬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依旧紧紧地扯着唐文洲的衣摆。
听到这样的话,唐文洲立刻毫不犹豫地开车带着邬玉前往B市,即使出发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这段时间来邬玉也断断续续地把家里的情况全都告诉了唐文洲,每次都是不经意地提起,结束都是突兀又不自然的。唐文洲并没有勉强她,因为看得出来她并不太想要说起这些往事,她脸上那些悲痛看得唐文洲都感同身受。
寒风不留情地从各个角落灌入身体,将近一年的时间,唐文洲从未想过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内会有这么多改变,对他的,也是对邬玉的。
亲手为邬玉围上围巾,南方的冬天并不会下雪,可这种冷却是刺骨的。唐文洲与邬玉十指相扣,他拉过邬玉的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