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不怀好意:“我怎么没听我爸说过呢?”
闻言唐夫人才发现原来唐父在听到刚刚那段话的时候已经幽幽地看着她了,唐父把手放在桌下,偷偷地掐了唐夫人的大腿一把。这举动显然是告诉她这笔账记下了回去算,唐夫人委屈地咬着下唇,竟然又被儿子岔开话题祸水东引了!
“经验这个先不说。”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唐父终于开口,他看向唐文洲的眼中有欣慰,同样锐利的眼神似乎早已看透了唐文洲表面上的满不在乎,认真严肃地开口:“你很在意那个女孩吧,认真了就好好珍惜。”
唐文洲没有再说话,再度给自己灌下满满一杯红酒,脸上的笑容颇为无奈。
当代驾把唐文洲从饭店带回家的时候,邬玉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代驾把唐文洲弄进家门交出车钥匙后就直接离开,此时的唐文洲已经醉得不轻,邬玉正庆幸着幸好这人不会耍酒疯。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