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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邬玉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从表情开始整个人都崩溃。
早餐过后邬玉才把唐文洲给她的试验中的药物用水吞服,当时唐文洲给她的时候就说过每天一颗,固定餐后服用,她也就在早餐后服用。很显然这种药物并没有什么效果,至少从现在看来没有任何治疗效果,也没有任何毒副作用。
经过这一天的时间,邬玉已经把自己有衣服遮盖的地方弄得伤痕累累,也多亏这样她才能维持住一如既往的模样完成工作。她的状态对所有事情的包容度忍耐度已经是降到了最低,也幸好没发生什么会刺激到她的突发事件。
一切如常这件事倒是让她的情绪有片刻的平静,身体的燥热难耐也似乎有所缓解。她知道她这个病最开始是情绪影响身体,身体再影响情绪,最后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她不知道是药物起了作用还是她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