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饱读诗书,闲来与她可以赌书泼茶,她愿为他生儿育女。就像那个人一样。可惜,现在永远不可能了。
听着门外喜婆在轻声叩门道“小姐,该上轿了。”她轻叹一口气:“进来吧。”说完,将头上的红色龙凤呈祥的盖头放了下来,之前把丫鬟婆子都赶出去说自己要静一静,她们也只是以为自己是太过于激动了,却不知她是想要最后缅怀一下自己还没有开始便已经失去的爱情。将所有一切关于那个人的事情全部锁在这间,她以后也许永远不会踏入的屋子了。
闵州城作为与熙州城相邻的城邦,花轿不过行了大半日就到了。正是黄昏时分,姚溪将自己的小手放入伸进花轿中的大手时,完全没有想到那只看似白皙瘦弱的手竟是如此有力,一点也不像大病初愈的人,手上似乎还能感受到他掌中的茧,那是一种长期练武的人才有的茧,她恍恍惚惚漫无边际地想着,等到被牵着进了喜房只剩下她一人了才回过神来。
不多时,喜娘进来说,大公子今日晚归,让姚溪自行休息便好,不必等他了。姚溪早上寅时便起来梳妆打扮,此时已是亥时,她早已困顿不以,只是出嫁前母亲的敦敦教诲还在耳边,出嫁的女子以夫为天,早晚要服侍夫君洗漱就寝,怎敢在夫君未歇息前,自行休息了。思及此,她轻声道:“不必了,我等夫君回来,嬷嬷若是困了,先去休息吧。”那喜娘先是被新夫人软软糯糯的嗓音听得全身一麻,接着竟是扑通一声跪下了,“夫人折煞老身了,您就听大公子的话早些歇息吧,在这闵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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